两人在小会议室喝茶,闲聊几句。
“你觉得二姨太事件背后主谋是谁?”宁夕问程柏升。
程柏升:“谨言审了二姨太六个小时,线索都记录了下来。这些日子一一查访,还没有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宁夕微垂视线。
程柏升:“你如果有什么猜测,可以告诉我,我叫人去查证。”
宁夕:“柏升,你是否觉得这路子很熟悉呢?”
程柏升:“和当初姚文洛一致?”
宁夕神色一缓:“你果然很懂我。姚文洛口口声声指证,是她大哥主谋。结果,证据没有落一条在姚安驰身上。”
“你怀疑姚安驰?”程柏升笑了笑,“那你们夫妻心有灵犀。谨言也怀疑姚安驰。”
宁夕:“真的?”
“他跟我说了。想要害死你的,除了姚安驰无第二人。当然,也不排除有人浑水摸鱼,趁机对你使坏。谨言说七成是姚安驰。还有三成,可能是咱们想不到的人。”程柏升道。
宁夕:“有了猜测,证据却对不到他身上!这个人,很狡猾阴险!”
偏偏他父亲乃督军的恩师,在军中颇有威望。
没有证据,就奈何不了他。
——真要强势杀了他,万一弄个冤假错案,这件事会很麻烦。
牵一发动全身,谁也想不到一件小事将来会造成何等恶果。
“我不急。等证据确凿的时候,叫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宁夕道。
程柏升:“那我们就慢慢查。找证据,就是理线头,不能急,越急越乱。”
宁夕点头。
程柏升又好奇,笑问宁夕:“前几日督军去摘玉居,怎么喝醉了?”
宁夕不愿回想此事。
太尴尬。
盛谨言去的时候,心情不佳,借酒浇愁。
他还说宁夕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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